故时风物  名人一瞬  私人相簿  秘闻片影  老照片馆  编读感言  留言  投稿  论坛  新书
欢迎访问山东画报出版社《老照片》网站!
站内关键字搜索:
今天是
推荐阅读
·“邱三宝”的故事
·刚刚落成的济南火车站
·让“历史成见”尴尬的照片
·与时俱进的旗袍
·一本侵华日军士兵相册背后
·几幅“不宜发表”的照片
·龚澎印象
·兵团战友阿蔡
·父亲见证了林彪坠机事件
·其实我们懂得彼此的心——
往期阅读
·《老照片》第119辑(新)
·《老照片》第118辑
·《老照片》第117辑
·《老照片》第116辑
·《老照片》第115辑
·《老照片》第114辑
·《老照片》第113辑
·《老照片》第112辑
·《老照片》第111辑
·《老照片》第110辑
阅读查询:
本社新书
   
  首页 > 名人一瞬 >
   
怀念周汝昌先生
发布时间:2018-05-18 来源: 作者:殷占堂 浏览: 次 【字体:
2018年4月14日是中国著名红学家、诗人、书法家周汝昌先生100周年诞辰。
周先生早年学的是英语,但他为研究红学,煎熬奋战了一生,为我国红学研究立下了丰功伟业。正如他的女儿周伦玲所言:觉得爸爸最后是被累死的……九十五岁高龄,听力、视力极差,但头脑却格外清醒。先生躺在床上还让女儿给他读他早年写的《红楼梦》研究资料,并且时不时要改动,要添加新的观点,头脑思维之清醒,让人吃惊!
这可真是鞠躬尽瘁,为红学研究用尽了最后一口气呀!
我结识周先生是缘于老同学韩进廉。四十年前我在河北电视台任编导,韩进廉在河北师大中文系任教授。我们在张北一中读书时,因为共同对文学的偏爱而结为好友,还一起编过油印的校刊小报。
在石家庄能遇到同学、老乡,自然格外亲切。我住在电视台单身宿舍,进廉的爱人是市妇幼保健院的医生,家就住在医院里,休假日我便常去他家吃饺子,吃莜面。进廉十分勤奋,每天学习写作到深夜。除了教学,他热心研究红学,专心致志于写一本《红学史稿》,并得到周汝昌先生的鼓励和帮助,与周先生常有书信来往。那个时代家里既无电话,更无手机,只有书信往来。我因为去中央台送电视节目(那时都是电影胶片带),所以经常去北京出差。于是进廉就托我到周先生家去送信件,一来二往便与周先生熟了。

 

 图1 酷热的夏天,周汝昌先生在自家小院的圆石桌上写作。
 
当时周先生一家住在北京站附近的禄米仓胡同一处大杂院里的北房,好像只有两间房,外屋会客,里屋是书房兼卧室。这么一位贡献卓著的大家,住如此之简室让我很吃惊!周先生是真正的大家,可是待人却十分谦恭,他温文尔雅,面带微笑,嘘寒问暖地和我拉家常,知道我喜欢书画,分别时便主动拿出墨宝送我,还说自己眼力差,写得不好,请多多指教。当年也没有什么艺术投资意识,来得容易,去得也快,周先生送我的书法作品都让电视台同仁和朋友要走了,不过有一首周先生自己的诗,写在我的册页上,保存至今。周先生告诉我,这是他去苏联开世界红学会议,在飞往莫斯科的飞机上写的:
九万里风谁与偕,
白云俯视地哀。
凌空不为囊星斗,
录取青埂真字来。
有一次,周先生说要给我写一幅字,谦虚地问:“写什么好呢?”我说:“先生为红学研究夜以继日,在花甲之年不顾眼耳有疾,争分夺秒辛勤耕耘。我要向先生学习,就写唐朝孟郊的诗吧:‘夜吟晓不休,苦吟鬼神愁,如何不自闲,心与身为愁。’”先生一听说:“好呀!让我们共勉吧!”便很利索地写了下来。

 图2 周汝昌先生亲切地握着笔者的手叙家常。

当年我们拍电视片,片头片尾的字幕全是美工手写,然后拍照,再编辑到电视片上。我编导的《巍巍太行》系列片是响应胡耀邦“黄龙变绿龙”的号召而拍的重点片,为了增加影响力,我便到北京请周汝昌先生、梅阡先生、总政副主任史进前先生写了每一集的片名。记得数周先生写得多,写得认真。可惜由于尺寸小,又几次搬家加上朋友索要,大都散失了。
周先生听力极差,谈话不带助听器几乎无法交流。有一次我受托给他送去一副日本产的助听器,先生当下就戴上试了试说很清楚,又小又轻,十分高兴并连声称谢,这是几十年前的事了。这副耳机助听器是一位日本红学研究者买的(也是周先生的弟子),委托我在日本的亲戚带回,我再给周先生送去。
周先生一生勤奋苦学,孜孜不倦,让人万分敬佩!

 

 图3 周汝昌先生赠送给笔者的书法作品。

 

有一次,正是酷暑时节,我去拜望先生。进入大院看见先生正光着上身在自家门前房檐下,端坐在一个圆石桌前聚精会神地写作,厚实花白的头发,专注的神情,消瘦的身躯,一位红学大家,平凡而又伟岸的风貌使我十分感动,急忙掏出相机抓拍了下来。前两年恭王府的美术部负责人冯令刚来我家玩,看到了这幅照片。他在艺术研究院工作时也曾是周先生的弟子,便将照片要去,说送给周先生的家人。后来他来电话说已转交了,周先生的女儿还说谢谢,如果有其他的照片也想要。出于当记者的习惯,在我多次拜访周先生时肯定拍了不少照片,可都是胶片底版,几十年存了好几箱子至今也未来得及整理,再说就是有了底片,也不好找洗印的地方了。1986年我出国之后工作很忙,很少回国,有一次回国拍片抽空去探访先生,邻居说搬走了,详情不知,只好作罢。一晃我出国已三十多年,到2012年5月31日先生逝世,再也未见,万分遗憾。愿先生在天之灵好好安息,别再累着了。
蜡尽泪干驾鹤去,红学伟业重如山。
       百年诞辰万人颂,音容笑貌浮眼前。
 
 
上一篇:我与曹诚英的故事
下一篇:没有了
来稿请寄:山东省济南市经九路胜利大街39号 山东画报出版社《老照片》编辑部 邮编:250001
电话:(0531)82098460(编辑部) 82098042(发行部)
电子邮箱:laozhaopian1996@163.com 邮购办法:请汇书款至上述地址,并注明所购书目。邮发代号:24-177
Copyright©2009 www.lzp1996.com 山东画报出版社《老照片》版权所有 恒伟设计|设计维护 鲁ICP备09094693号